(2017)苏06行终84号

案号
(2017)苏06行终84号
法院
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年份
2017
地域
江苏省南通市
裁判日期
2017-03-30

裁判要旨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行政强制措施属于人民法院的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但这并不意味着任何形态的行政强制措施都具有可诉性。行政主体实施了行政强制措施,紧随其后又实施了行政处罚或其他行为,这时的行政强制措施就与紧随其后行为形成了无法割舍的关系。在后续行为作出后,行政强制措施应理解为被该行为所吸收,而不再具有独立的意义。行政强制措施因其不具有独立性和完整性,而没有可诉性。本案中,海安交警大队于2016年7月11日对朱道钱驾驶的皖19-408**变型拖拉机及行驶证采取扣留的行政强制措施,后于当日向海安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移送违法线索及案涉变型拖拉机及行驶证。同年7月15日,海安县公安局对徐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案立案侦查,并对朱道钱驾驶的皖19-408**变型拖拉机及行驶证采取刑事扣押。因此,海安县交警大队对案涉变型拖拉机采取的行政强制措施已被此后海安县公安局受理的刑事案件所吸收,不再具有独立性和完整性,故而亦不具有可诉性。朱道钱就案涉扣留车辆行政强制措施提起的诉讼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

摘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行政强制措施属于人民法院的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但这并不意味着任何形态的行政强制措施都具有可诉性。行政主体实施了行政强制措施,紧随其后又实施了行政处罚或其他行为,这时的行政强制措施就与紧随其后行为形成了无法割舍的关系。在后续行为作出后,行政强制措施应理解为被该行为所吸收,而不再具有独立的意义。行政强制措施因其不具有独立性和完整性,而没有可诉性。本案中,海安交警大队于2016年7月11日对朱道钱驾驶的皖19-408**变型拖拉机及行驶证采取扣留的行政强制措施,后于当日向海安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移送违法线索及案涉变型拖拉机及行驶证。同年7

正文(节选)

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7)苏06行终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道钱,男,1969年3月2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住所地海安县。负责人丁左明,大队长。委托代理人黄柏春,海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副大队长。委托代理人黄晓祥,海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开发区中队队长。上诉人朱道钱因道路行政强制一案,不服如东县人民法院(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