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损害赔偿纠纷 (2019)云23民终1568号
裁判要旨
原告为此支出的修理费用,实施侵害的黄某理应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楚雄市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内容仅能证明2019年5月4日派出所民警在处警过程中让上诉人配合了解情况,并未对上诉人进行处警询问笔录,在整个处警过程中,上诉人也没有认可黄某损害了任何车辆,且处警情况并未经上诉人确认,故该份处警记录并不能证明黄某实施了侵害行为。2、庭审过程中,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的车辆划花部位是车门,仅是因为上诉人在配合警察了解情况过程中看到了各车辆的受损部位,并不能因此推定上诉人认可了侵害行为的实施。综上,原审法院在证据单一、事实不清的情况下,曲解立法本意及目的,作出了不公正的判决。李文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主张黄某并非侵权行为的实施人,缺乏事实依据。实际上,事发当天出警民警已经认定了黄某划伤车辆的事实,后在调解过程中上诉人也认可划伤车辆的事实并同意赔偿,但上诉人迟迟不予赔偿,被上诉人才提起诉讼。处警登记表具有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已经尽到了证明责任,上诉人应该对其主张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李文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
摘要
原告为此支出的修理费用,实施侵害的黄某理应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楚雄市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内容仅能证明2019年5月4日派出所民警在处警过程中让上诉人配合了解情况,并未对上诉人进行处警询问笔录,在整个处警过程中,上诉人也没有认可黄某损害了任何车辆,且处警情况并未经上诉人确认,故该份处警记录并不能证明黄某实施了侵害行为。2、庭审过程中,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的车辆划花部位是车门,仅是因为上诉人在配合警察了解情况过程中看到了各车辆的受损部位,并不能因此推定上诉人认可了侵害行为的实施。综上,原审法院在证据单一、事实不清的情况下,曲解立法本意及目的,作出了不公正的判决。李文顺答辩称,一审
正文(节选)
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民终15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男,2014年7月21日生,汉族,学龄前儿童,住楚雄市。法定代理人:黄某1,男,系黄某之父。法定代理人:张某,女,系黄某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1,男,1977年7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楚雄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女,1989年3月1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