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 (2014)长中民一终字第00138号
裁判要旨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派出所调解协议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五条“对于因民事纠纷引起的打架斗殴或者损毁他人财物等违反治安管理行为,情节轻微的,公安机关可以调解处理。”公安机关作为有关涉及具有民事赔偿内容调解协议的主体是适格的。经当地公安机关主持达成的调解协议,只要公安机关未进行强制调解,刘玉兰、易公民双方当事人是真实意思表示,就具有民事合同的性质,应该适用《合同法》关于效力的规定。本案中,刘玉兰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长沙县公安局暮云派出所有强制调解行为,并且易公民已履行了协议,应认定调解协议合法有效。但签订协议时,刘玉兰对其伤情未进行司法鉴定,且在后续治疗中产生费用与合同约定费用比较显失公平。刘玉兰对自身伤情及后续治疗费用出现错误认识,虽该错误认识是由刘玉兰自身造成,但只要其主观上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不应影响其要求撤销或变更合同的权利。根据公平原则,原审法院认定调解协议书赔偿条款显失公平,应予以变更。二、刘玉兰损失的认定。原审法院认定刘玉兰因此次伤害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下:1.伤残赔偿金29760元(7440元×20年×20%);2.被扶养人生活费17316.5元。其中被扶
摘要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派出所调解协议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五条“对于因民事纠纷引起的打架斗殴或者损毁他人财物等违反治安管理行为,情节轻微的,公安机关可以调解处理。”公安机关作为有关涉及具有民事赔偿内容调解协议的主体是适格的。经当地公安机关主持达成的调解协议,只要公安机关未进行强制调解,刘玉兰、易公民双方当事人是真实意思表示,就具有民事合同的性质,应该适用《合同法》关于效力的规定。本案中,刘玉兰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长沙县公安局暮云派出所有强制调解行为,并且易公民已履行了协议,应认定调解协议合法有效。但签订协议时,刘玉兰对其伤情未进行司法鉴定,且在后续治疗中产生费用与合同约定费用
正文(节选)
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长中民一终字第001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兰,女,1970年12月18日出生,土家族。委托代理人李花,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易公民,男,194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林群英,湖南星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玉兰与上诉人易公民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3)长县民初字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