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合同纠纷 (2019)粤06民终5832号

案号
(2019)粤06民终5832号
法院
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案由
买卖合同纠纷
年份
2019
地域
广东省佛山市
裁判日期
2019-07-05

裁判要旨

”第一段认定:“但该份合同对于供应产品的数量未做约定,故前述《产品购销合同》属框架合同,即双方当事人就合同标的交易达成意向并对主要内容予以确定而订立的合同,在交易期间为每笔单个交易作为一个框架进行运作,双方具体的交易细节在框架合同的基础上再细化成正式的合同”,该认定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完全属于一审判决自己“创设”或“定义”法律,且违反最基本的合同解释的原则。首先,不管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还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合同纠纷相关的司法解释,从未规定或使用过“框架合同”这一表述,更没有规定所谓的“框架合同”的内涵或定义。一审判决不仅“创设”了“框架合同”这一法律名词,还任性地创造“框架合同”的定义,明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法律为准绳”的规定。其次,正如一审判决认定,双方本案买卖的标的物医用液态氧属于药品。而作为药品,本身是有保质期的,三九医院不可能不结合患者的实际需求而一次性大批量采购进行囤积,故双方除了在《产品购销合同》中约定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规定的合同一般应具备

摘要

”第一段认定:“但该份合同对于供应产品的数量未做约定,故前述《产品购销合同》属框架合同,即双方当事人就合同标的交易达成意向并对主要内容予以确定而订立的合同,在交易期间为每笔单个交易作为一个框架进行运作,双方具体的交易细节在框架合同的基础上再细化成正式的合同”,该认定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完全属于一审判决自己“创设”或“定义”法律,且违反最基本的合同解释的原则。首先,不管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还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合同纠纷相关的司法解释,从未规定或使用过“框架合同”这一表述,更没有规定所谓的“框架合同”的内涵或定义。一审判决不仅“创设”了

正文(节选)

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58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955A。法定代表人:朱丹,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麦雪群,广东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雪清,广东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佛钢气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