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合同纠纷 (2016)京03民终1926号
裁判要旨
民众根据常识理解认定何首乌属于保健品范畴,而对于何首乌是否属于保健品应根据严格的定义界定,不应用所谓模糊的“民众理解”。首先,何首乌并非民众理解的保健品范畴,而是源自《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其目录属于中药材部分。从该定义看,何首乌是药用植物,属于初级农产品;其次,《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文中,何首乌被认定为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但已经被明确排除出传统上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之外,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9条关于食品的定义,不属于该法调整的食品范畴;2.一审法院将何首乌认定为保健品错误。首先,育贻分公司从未直接标注何首乌是保健品,而是作为保健品原料的初级农产品对外销售,严格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法》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产品没有标注适应人群等说明会带来危害,事实上如果涉案产品不是保健食品却标注为保健食品,会带来更大的危害,在扰乱市场的同时造成更大的安全隐患;其次,育贻分公司在销售平台网页中的产品说明并未超出合理范围,何首乌可以用来作为保健食品的原料来源存在法律依据,作为可以用于保健食品原料的材料,其有滋补疗效,药
摘要
民众根据常识理解认定何首乌属于保健品范畴,而对于何首乌是否属于保健品应根据严格的定义界定,不应用所谓模糊的“民众理解”。首先,何首乌并非民众理解的保健品范畴,而是源自《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其目录属于中药材部分。从该定义看,何首乌是药用植物,属于初级农产品;其次,《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文中,何首乌被认定为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但已经被明确排除出传统上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之外,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99条关于食品的定义,不属于该法调整的食品范畴;2.一审法院将何首乌认定为保健品错误。首先,育贻分公司从未直接标注何首乌是保健品,
正文(节选)
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3民终19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育贻工贸有限公司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龙高路538号8幢二层。主要负责人:刘育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栋,上海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蓓蓓,女,1992年6月13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茹,山东求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民,北京格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