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拆迁管理(拆迁) (2019)渝02行终328号
裁判要旨
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奶牛圈舍的安置补偿标准如何界定问题。1996年土地被征收时,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其补偿标准应按照当时的征地补偿规定文件执行。虽然当时在1999年对其进行了安置补偿,但是,由于该土地长期闲置而没有使用,考虑到当时补偿后也未及时对土地上的建(构)筑物及附属设施进行拆除,导致郎彦红又将其作为奶牛场长期占有、使用长达二十年之久,直至2016年12月政府强制关闭奶牛场时双方发生矛盾,引发新一轮补偿纠纷。实事求是讲,考虑到间隔时间久远,郎彦红一直在经营奶牛养殖的事实,在关闭奶牛场时也是对其奶牛进行过补偿的,但是奶牛圈舍是否还应得到据实补偿的确是争议的关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征收农村集体土地时未就被征收土地上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进行安置补偿,补偿安置时房屋所在地已纳入城市规划区,土地权利人请求参照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但应当扣除已经取得的土地补偿费。”的规定,郎彦红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对位于花厂40号奶牛养殖场上的建(构)筑物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进行补偿,其请求符合上述规定,法
摘要
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奶牛圈舍的安置补偿标准如何界定问题。1996年土地被征收时,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其补偿标准应按照当时的征地补偿规定文件执行。虽然当时在1999年对其进行了安置补偿,但是,由于该土地长期闲置而没有使用,考虑到当时补偿后也未及时对土地上的建(构)筑物及附属设施进行拆除,导致郎彦红又将其作为奶牛场长期占有、使用长达二十年之久,直至2016年12月政府强制关闭奶牛场时双方发生矛盾,引发新一轮补偿纠纷。实事求是讲,考虑到间隔时间久远,郎彦红一直在经营奶牛养殖的事实,在关闭奶牛场时也是对其奶牛进行过补偿的,但是奶牛圈舍是否还应得到据实补偿的确是争议的关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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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渝02行终3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郎彦红,男,汉族,1972年7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万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南滨大道19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500101MB1576431P。 法定代表人颜森,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万州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南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