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窃 (2017)粤71刑终29号

案号
(2017)粤71刑终29号
法院
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案由
盗窃
年份
2017
地域
广州铁路运输
裁判日期
2017-11-29

裁判要旨

上诉人邹金球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扒窃旅客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盗窃数额较大。案发后,上诉人邹金球能如实供述罪行,并在一审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但其曾因盗窃二次被判刑、一次被劳动教养,仍不思悔改,主观恶习深,应酌定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邹金球上诉所提其行为属于盗窃而非扒窃和原判量刑过重的问题,评析如下:1、扒窃作为盗窃的一种行为方式,就其本质而言属于盗窃犯罪,是区别于普通盗窃的一种特殊盗窃形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款“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的规定,扒窃可以理解为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与被害人身体有接触,能够为被害人直接占有和控制的财物的行为。本案中,尽管被害人已经熟睡,但被害人将手机搁置在自己腿上,说明手机未离身,未脱离被害人的直接占有和控制,上诉人邹金球乘机窃取,其行为符合扒窃的法律要件。2、上诉人邹金球实施扒窃犯罪,且盗窃数额较大,二者均到达盗窃罪的定罪量刑规定,虽不予以叠加评价,但在量刑时可予以考虑。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邹金球的犯罪事实和

摘要

上诉人邹金球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扒窃旅客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盗窃数额较大。案发后,上诉人邹金球能如实供述罪行,并在一审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但其曾因盗窃二次被判刑、一次被劳动教养,仍不思悔改,主观恶习深,应酌定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邹金球上诉所提其行为属于盗窃而非扒窃和原判量刑过重的问题,评析如下:1、扒窃作为盗窃的一种行为方式,就其本质而言属于盗窃犯罪,是区别于普通盗窃的一种特殊盗窃形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款“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的规定,扒窃可以理解

正文(节选)

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71刑终29号原公诉机关长沙铁路运输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金球,男,1967年5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隆回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7月被长沙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盗窃于2009年9月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4月被柳州铁路运输法判处有期徒刑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