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伤害 (2019)川03刑终177号
裁判要旨
上诉人朱钊阳在看到其母余某被熊某1殴打的紧急情况下,为避免余某继续遭受侵害,持刀捅刺熊某1,造成熊某1重伤二级的严重后果,属于防卫过当,构成故意伤害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审判实践中,认定防卫是否“明显超过必要限度”,主要从不法侵害的性质、手段、强度、危害程度,以及防卫行为的性质、时机、手段、强度、所处环境和损害后果等方面综合分析判定。本案中,熊某1因余某找其领导反映问题一事,于案发当晚找到余某理论,双方发生口角,熊某1有殴打余某的行为,但熊某1实施不法侵害的意图是给余某施加压力以解决自己被反映一事,在案证据未显示熊某1在与余某理论的过程中有携带、使用任何凶器,对自己的受伤原因余某也说记不清楚,想不起是被打伤还是被推倒后造成,以上事实结合事后余某在医院诊断的伤情结果表明,熊某1在案发当晚殴打行为的强度并非十分强烈;虽然案发时在某小区内熊某1一方还有熊某2和熊某3在场,但包括余某本人证言在内的在案证据都可以证实熊某2、熊某3二人相距熊某1和余某二人较远,且没有不法侵害余某的行为,
摘要
上诉人朱钊阳在看到其母余某被熊某1殴打的紧急情况下,为避免余某继续遭受侵害,持刀捅刺熊某1,造成熊某1重伤二级的严重后果,属于防卫过当,构成故意伤害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审判实践中,认定防卫是否“明显超过必要限度”,主要从不法侵害的性质、手段、强度、危害程度,以及防卫行为的性质、时机、手段、强度、所处环境和损害后果等方面综合分析判定。本案中,熊某1因余某找其领导反映问题一事,于案发当晚找到余某理论,双方发生口角,熊某1有殴打余某的行为,但熊某1实施不法侵害的意图是给余某施加压力以解决
正文(节选)
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3刑终177号 原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钊阳(曾用名,朱泸川),男,199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自贡市自流井区,住自贡市自流井区。2018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9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至今,现在原籍。 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