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得利纠纷 (2021)甘05民终218号
裁判要旨
入股未达成协议的情况。首先,从被上诉人冯某22019年9月2日提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的行为来看,被上诉人冯某2显然认可有关涉案20万元的性质就是“出资”,并非“借款”。否则,不会起诉要求确认其股东资格。其次,上诉人李某于2019年2月1日向被上诉人冯某2出具的证明,明确表示“冯某2向公司转账20万元整,以李某名下股份占股”,该证明虽然系上诉人单方出具,但从被上诉人冯某2将其作为“股权确认纠纷”一案的核心证据来看,显然是认可该证明,也就是认可上诉人李某代其持股的事实。第三,结合被上诉人冯某22019年9月2日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一案的诉讼请求,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即请求“判决确认股东李某名下20万元的股权归冯某2所有”,这充分说明被上诉人冯某2完全明确出资的事实。综上所述,本案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李某与被上诉人冯某2之间未达成入股协议与事实不符,二人之间“代持股”关系清楚、明确,被上诉人冯某2与上诉人李某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二、本案被上诉人在事实依据不变的情况下,后转诉不当得利,一审予以支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被上诉人显然是期待在不当得利案件中获得证明责任方面的优势。本案发回重审后显然是
摘要
入股未达成协议的情况。首先,从被上诉人冯某22019年9月2日提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的行为来看,被上诉人冯某2显然认可有关涉案20万元的性质就是“出资”,并非“借款”。否则,不会起诉要求确认其股东资格。其次,上诉人李某于2019年2月1日向被上诉人冯某2出具的证明,明确表示“冯某2向公司转账20万元整,以李某名下股份占股”,该证明虽然系上诉人单方出具,但从被上诉人冯某2将其作为“股权确认纠纷”一案的核心证据来看,显然是认可该证明,也就是认可上诉人李某代其持股的事实。第三,结合被上诉人冯某22019年9月2日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一案的诉讼请求,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即请求“判决确认股东李某名下20
正文(节选)
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甘05民终2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1,北京市炜衡(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2,汉族,秦安县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甘肃纪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男。上诉人李某因与被上诉人冯某2、郭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秦安县人民法院(2020)甘0522民初1499号民事判决,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