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 (2021)皖18民终1179号
裁判要旨
鼎盛合作社与汪金莲、李小飞之间虽无书面合同,但双方就鸡苗饲养的养殖模式及盈亏计算均已达成口头约定,且已完成两批次鸡苗的养殖和售出。汪金莲、李小飞认为其养殖的鸡为“合同鸡”,其仅负责饲养,仅得劳务费,不负责盈亏,但该辩解与双方的养殖模式不符,根据汪金莲、李小飞所举的“合同鸡”饲养合同可看出,所谓“合同鸡”对合同养殖期间、数量、成鸡品质、饲料用量、药残控制、成鸡回收要求及价格均予以明确约定,其限定的标准较“市场鸡”更高也更为严格,对于委托养殖方的市场风险更大,作为养殖专业合作社的鼎盛合作社如与汪金莲、李小飞约定的是“合同鸡”,为保障自身权利,鼎盛合作社不可能不与汪金莲、李小飞签订相关合同,但本案中无任何“合同鸡”的书面合同,仅为双方当事人的口头约定,而双方口头约定的养殖回收协议,从养殖模式上在一定程度上与“合同鸡”较为类似,但区分二者的关键在于商品鸡的归属约定及养殖盈亏负担主体,本案中鼎盛合作社并未完全限制汪金莲、李小飞自己单独销售成鸡,在鼎盛合作社代销成鸡时双方对售价予以确定后再予售出;在盈亏计算方法上,根据汪金莲、李小飞所述,其劳务费为售出成鸡价款扣除成本后所得利润款,如售出价款少于成
摘要
鼎盛合作社与汪金莲、李小飞之间虽无书面合同,但双方就鸡苗饲养的养殖模式及盈亏计算均已达成口头约定,且已完成两批次鸡苗的养殖和售出。汪金莲、李小飞认为其养殖的鸡为“合同鸡”,其仅负责饲养,仅得劳务费,不负责盈亏,但该辩解与双方的养殖模式不符,根据汪金莲、李小飞所举的“合同鸡”饲养合同可看出,所谓“合同鸡”对合同养殖期间、数量、成鸡品质、饲料用量、药残控制、成鸡回收要求及价格均予以明确约定,其限定的标准较“市场鸡”更高也更为严格,对于委托养殖方的市场风险更大,作为养殖专业合作社的鼎盛合作社如与汪金莲、李小飞约定的是“合同鸡”,为保障自身权利,鼎盛合作社不可能不与汪金莲、李小飞签订相关合同,但本案中
正文(节选)
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8民终11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汪金莲,女,195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泾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飞,男,197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唐莉,安徽皖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杨安江,安徽皖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宣城市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