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伙协议纠纷 (2015)一中民(商)终字第7795号
裁判要旨
首先,该证据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既已存在,并非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该证据不属于二审程序中新的证据;其次,程瑞青是否为合伙事务执行人系合伙人之间的内部约定,而本案诉争的《酒店承包经营协议书》在形式上系程瑞青以个人名义与出租方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合同的解除在形式上亦应以程瑞青的名义进行,据此,罗红霞认为程瑞青无权解除该合同的主张于法无据;第三,根据罗红霞的上诉主张,在合同解除的问题上,其上诉理由的基本点是认为程瑞青未经其同意,甚至其未知情而擅自解除合同,而罗红霞提交该证据是为证明程瑞青无权解除合同,此二者并不等同,因此,罗红霞提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与其上诉主张缺乏关联性。综上,本院对罗红霞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还有当事人向本院所作陈述予以证明。本院认为:罗红霞与程瑞青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和《退伙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根据罗红霞的上诉理由及本案的审理情况,本案的
摘要
首先,该证据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既已存在,并非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该证据不属于二审程序中新的证据;其次,程瑞青是否为合伙事务执行人系合伙人之间的内部约定,而本案诉争的《酒店承包经营协议书》在形式上系程瑞青以个人名义与出租方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合同的解除在形式上亦应以程瑞青的名义进行,据此,罗红霞认为程瑞青无权解除该合同的主张于法无据;第三,根据罗红霞的上诉主张,在合同解除的问题上,其上诉理由的基本点是认为程瑞青未经其同意,甚至其未知情而擅自解除合同,而罗红霞提交该证据是为证明程瑞青无权解除合同,此二者并不
正文(节选)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一中民(商)终字第77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红霞,女,1975年4月2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丁玉芝,北京市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瑞青,男,1973年10月3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张华利,北京市万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静,北京市万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红霞因与被上诉人程瑞青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