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定继承纠纷 (2016)京02民终1262号
裁判要旨
《收养法》自1992年4月1日起施行,袁×1与养母解除收养关系发生在《收养法》施行之前,但依据当时的法律,没有关于养子女与养父母解除收养关系后如何确定与生父母间权利义务关系的规定,故一审法院适用1992年施行的《收养法》处理本案并无不当。《收养法》第二十九条规定,收养关系解除后,养子女与养父母及其他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即行消除,与生父母及其他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自行恢复,但成年养子女与生父母及其他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是否恢复,可以协商确定。在本案中,袁东波、李玉明与袁×1未就恢复父母子女关系书面达成一致,更因袁×1系过继给叔父收养,其与养母解除收养关系之前,袁东波、李玉明为其伯父、伯母,双方互有往来即属正常,故在袁×1与养母解除收养关系后,如何认定袁东波、李玉明与袁×1以行为方式就恢复父母子女关系达成一致确属困难,认定标准也因此更加严格。在一审中袁×1主张其与袁东波、李玉明以实际行动表示恢复父母子女关系,但仅提交了书信等证据,一审法院根据优势证据证明标准,综合认定袁东波、李玉明与袁×1未以行为方式就恢复父母子女关系达成一致,进而认定袁×1对袁东波、李玉明的财产不享有继承权,裁定驳
摘要
《收养法》自1992年4月1日起施行,袁×1与养母解除收养关系发生在《收养法》施行之前,但依据当时的法律,没有关于养子女与养父母解除收养关系后如何确定与生父母间权利义务关系的规定,故一审法院适用1992年施行的《收养法》处理本案并无不当。《收养法》第二十九条规定,收养关系解除后,养子女与养父母及其他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即行消除,与生父母及其他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自行恢复,但成年养子女与生父母及其他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是否恢复,可以协商确定。在本案中,袁东波、李玉明与袁×1未就恢复父母子女关系书面达成一致,更因袁×1系过继给叔父收养,其与养母解除收养关系之前,袁东波、李玉明为其伯父、伯母,
正文(节选)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京02民终12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1,男,1961年2月1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刘长江,男,1959年5月15日出生,天津市和平区148专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张伟,男,1982年10月7日出生,天津市和平区148专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2,男,1958年6月24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刘祎楠,男,1980年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