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合同纠纷 (2021)京02民终1100号

案号
(2021)京02民终1100号
法院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案由
买卖合同纠纷
年份
2021
地域
北京市
裁判日期
2021-02-08

裁判要旨

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买卖合同的买受人为徐恒还是盛世公司。按照法律规定,合同是以要约和承诺的方式订立,而作出要约和承诺的主体就是合同的当事人,除非要约人或者承诺人与他人存在代理关系,且在订立合同过程向对方告知该代理关系,即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作出要约或承诺。故,合同当事人的确定取决于合同订立过程,至于合同订立后货物的交付、使用以及货款的支付、发票的开具等,并不具有决定性。因此,徐恒以货物的签收人、付款人以及发票主体等合同订立后的事实主张其不是合同的买受人,尚不足以证明其在订立合同过程中系作为盛世公司的代理人的身份作出意思表示且将该代理事实告知了刘胜军。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徐恒公司所提交的通话录音发生在其收到本案开庭传票后主动联系刘胜军的情况下,该证据从形成时间和内容上看无法达到上述证明程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涉案交易的买受人为徐恒,其应当支付货款229000元并支付利息。虽然刘胜军

摘要

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买卖合同的买受人为徐恒还是盛世公司。按照法律规定,合同是以要约和承诺的方式订立,而作出要约和承诺的主体就是合同的当事人,除非要约人或者承诺人与他人存在代理关系,且在订立合同过程向对方告知该代理关系,即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作出要约或承诺。故,合同当事人的确定取决于合同订立过程,至于合同订立后货物的交付、使用以及货款的支付、发票的开具等,并不具有决定性。因此,徐恒以货物的签收人、付款人以及发票主体等合同订立后的事实主张其不是合同的买受人,尚不足以证明其在订立合同过程中系作为盛世公司的代理人的身份作出意思表示且将该代理事实告知了刘胜军。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

正文(节选)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11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恒,男,198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新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君,北京灿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胜军,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征,北京忠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恒因与被上诉人刘胜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