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 (2017)粤14民终78号
裁判要旨
“从原告廖启荣受伤的部分分析,廖启荣除了右额部血肿外,还有其他部位软组织多处损伤,原告在倒地时,不可能产生如此多处的软组织挫伤。结合原告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和有关证人证言分析,原告倒地后,被告廖伟青还实施了致伤原告的其他侵权行为,该行为明显超出了防卫范围”,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在廖启荣用铁锤打了廖伟青,并还想继续殴打时,廖伟青仅采取抱住廖启荣的方式防止继续被打,并没有其他致伤廖启荣的行为,不是假想防卫,完全是正当防卫。至于廖启荣的所谓多处软组织挫伤,是其倒地后自伤(为意外事件)、或是廖伟青防卫时抱伤(为意外事件),还是事后其他原因致伤,原因不详。一审法院仅根据廖启荣身上的其他部位有损伤就推定该损伤是廖伟青倒地后殴打造成的,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廖启荣承担举证责任。法官不能过分或完全依赖于推理,推理是可能而不是客观事实,本案推理远远达不到高度吻合的程度。三、一审法院认定廖伟青应对廖启荣的伤害承担主要责任,是错误的。本案是廖启荣先动手持铁锤打了廖伟青,廖伟青为防止被进一步伤害才与廖启荣一起抱摔在地,完全是正当防卫。结合事情的起因(即廖启荣在他人的土地
摘要
“从原告廖启荣受伤的部分分析,廖启荣除了右额部血肿外,还有其他部位软组织多处损伤,原告在倒地时,不可能产生如此多处的软组织挫伤。结合原告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和有关证人证言分析,原告倒地后,被告廖伟青还实施了致伤原告的其他侵权行为,该行为明显超出了防卫范围”,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在廖启荣用铁锤打了廖伟青,并还想继续殴打时,廖伟青仅采取抱住廖启荣的方式防止继续被打,并没有其他致伤廖启荣的行为,不是假想防卫,完全是正当防卫。至于廖启荣的所谓多处软组织挫伤,是其倒地后自伤(为意外事件)、或是廖伟青防卫时抱伤(为意外事件),还是事后其他原因致伤,原因不详。一审法院仅根据廖启荣身上的其他部位有损伤就推定该损伤
正文(节选)
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粤14民终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廖伟青,男,196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兴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启荣,男,195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兴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伟志,男,1986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兴宁市,系被上诉人廖启荣的儿子。原审被告:廖伟强,男,196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兴宁市。上诉人廖伟青因与被上诉人廖启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