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券回购合同纠纷 (2018)最高法民辖终108号
裁判要旨
协议管辖法院并不限于法定五个地点的人民法院显属不当。(二)原审法院认为案外第三人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证券公司)住所地为与争议有实际联系的地点、“所在地”指向明确、《业务协议》中约定管辖条款有效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约定管辖条款因约定不明确、违反民事诉讼法中规定的约定管辖地点范畴而应属无效。《业务协议》第七十四条约定:“协商解决不成的,甲(贾跃亭)乙(长江资管公司)丙(长江证券公司)三方同意提交丙方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长江证券公司并不是案件当事人,并非是本案的诉讼主体,其住所地法院并非被告住所地、合同履行地、合同签订地、原告住所地、标的物所在地这五处法院中的任一个。因此,《业务协议》约定的“丙方所在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协议管辖的范畴规定。另外《业务协议》中约定的“所在地”不是“住所地”,“所在地”的指向不明确,并非可约定的管辖地点。本案当事人在法定范畴以外选择含义不确定的“丙方所在地”法院违背了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属无效约定。(三)贾跃亭提出的管辖权异议申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应由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管辖。1.如上所述,《业务协议》中的管辖约定无效,应当
摘要
协议管辖法院并不限于法定五个地点的人民法院显属不当。(二)原审法院认为案外第三人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证券公司)住所地为与争议有实际联系的地点、“所在地”指向明确、《业务协议》中约定管辖条款有效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约定管辖条款因约定不明确、违反民事诉讼法中规定的约定管辖地点范畴而应属无效。《业务协议》第七十四条约定:“协商解决不成的,甲(贾跃亭)乙(长江资管公司)丙(长江证券公司)三方同意提交丙方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长江证券公司并不是案件当事人,并非是本案的诉讼主体,其住所地法院并非被告住所地、合同履行地、合同签订地、原告住所地、标的物所在地这五处法院中的任一个。因此,《业务协
正文(节选)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最高法民辖终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贾跃亭,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义,北京中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倩,北京中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1198号世纪汇一座27层。法定代表人: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