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工程合同纠纷 (2014)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037号
裁判要旨
系争工程由弘韬公司发包给贺翔公司,再由贺翔公司分包给兴国公司的盖然性较高,兴国公司关于系争工程系弘韬公司直接发包的主张,不予采信。第二,兴国公司能否根据“保函”直接向弘韬公司主张付款。兴国公司认为,该份“保函”具有弘韬公司、贺翔公司向其承诺付款的保证性质。而根据“保函”的记载,反映了弘韬公司、贺翔公司关于工程款项如何结算、支付的约定,仅在支付方式中涉及了兴国公司的账户,但弘韬公司、贺翔公司并无明确向兴国公司保证付款的意思表示;落款处也仅有弘韬公司、贺翔公司的盖章,缺少了兴国公司的盖章确认,故其性质解释为弘韬公司、贺翔公司之间的指示付款约定更为合理,弘韬公司根据贺翔公司的指示向兴国公司付款,而非向兴国公司出具承诺或保证,兴国公司不得据此向弘韬公司主张付款。同时,该份“保函”也能直接证明弘韬公司、贺翔公司就系争工程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第三,贺翔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如何结算。根据证据规则,原审法院推定贺翔公司自行支付给薛某某的工程款为854,800元。经释明相关法律规定和诉讼风险后,兴国公司并未要求对具体的工程量进行审价,也不向贺翔公司主张权利。基于上述分析,兴国公司与弘韬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事实
摘要
系争工程由弘韬公司发包给贺翔公司,再由贺翔公司分包给兴国公司的盖然性较高,兴国公司关于系争工程系弘韬公司直接发包的主张,不予采信。第二,兴国公司能否根据“保函”直接向弘韬公司主张付款。兴国公司认为,该份“保函”具有弘韬公司、贺翔公司向其承诺付款的保证性质。而根据“保函”的记载,反映了弘韬公司、贺翔公司关于工程款项如何结算、支付的约定,仅在支付方式中涉及了兴国公司的账户,但弘韬公司、贺翔公司并无明确向兴国公司保证付款的意思表示;落款处也仅有弘韬公司、贺翔公司的盖章,缺少了兴国公司的盖章确认,故其性质解释为弘韬公司、贺翔公司之间的指示付款约定更为合理,弘韬公司根据贺翔公司的指示向兴国公司付款,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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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0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兴国建筑安装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俊。委托代理人翁永林,上海泰吉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赫少华,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弘韬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栋胜。委托代理人严继成,上海市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贺翔工业设备安装工程……